星期六, 十一月 28, 2009

英法德日如何解決憲政僵局?

回歸以來,特區政府要立法時,常常參考外國的例子;可是凡對自己不利的例子,就永遠絕口不談;因此本文就要告訴大家一些事實--當外國面對政制僵局、原地踏步、無法解決的對抗的時候,會用甚麼方法解決。

先不說遠的,自二戰後才有民主的日本,於 2005 年的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他一力推動「郵政民營化改革」法案,在眾議院以些微多數通過,卻在參議院遭到否決;小泉純一郎沒有呼天叫地,沒有怒罵反對派製造「原地踏步」,沒有不要臉地說--失敗是因為被反對派否決,一個有心推動議案的首相怎樣做呢?小泉在參議院表決前曾警告,如參議院否決法案,將會解散眾議院--由於日本的政制關係,凡參議院推翻眾議院的決定,眾議院可以以出席議員的三分之二以上多數票進行再表決,從而不理參議院而成為法律,因此小泉純一郎就解散國會,為「郵政民營化改革」作「補選公投」,結果在選舉中大勝,從而通過「郵政改革」。

同樣的,另一個二戰後才真正走向民主的德國,於 2005 年同樣遇上改革的阻力,前總理施羅德為改革社會福利制度,根據德國《基本法》的規定﹐六十年來德國第一次解散聯邦議院去變相公投;小心、謹慎、紀律、保守的德國人,沒有出來說「解散國會」是「激進」,沒有說靠選票公投決定德國未來前途是「激進」,結果選民作了他們自己的選擇,在大選中德國兩大黨--基督民主聯盟與執政德國社民黨幾乎打成平手--和中國人的想像不同,兩大黨勢均力敵,沒有出現悲慘的下場,反而在長時間的聯合組閣談判中取得共識,確認由 Angela Dorothea Merkel 默克爾出任聯邦總理,兩黨組成聯合政府!分裂的投票,居然帶來喜劇的收場;今天默克爾在全世界威名遠播,成就她上台的,就是德國戰後六十年來第一次的解散國會變相公投選舉。

好啦,說完日本德國,我們又說說一直都亂七八糟的法蘭西--歐洲大國之中,用香港那些「極保守人士」(世界政治的原始人)的眼中,是「很亂」;法國大革命誕生了第一共和,可是你殺我我殺你之後,只靠稱帝的拿破崙來收場;幾次共和、稱帝、共和、稱帝之後,又發生了 1870 年的巴黎公社革命,以及法國步向衰落的第三共和。

1870-1940 法國第三共和的七十年歷史之中,大量小黨林立吵吵鬧鬧,從來都無法組成有如英、美那樣的穩定政府(就和一戰後德國的威瑪共和相似),最初的兩輪投票制還好一點,後來改革成為香港現在一樣的「比例代表制」之後,就更加分裂;不似英、美的「較多數票勝出」制度(如 97 前的單議席、單票制),在地區舉行兩輪投票(同一次選舉,前後投兩次票)、比例代表制(選出極端政黨,如當年的法國共產黨),只會令議會更分裂,這是制度的問題,法國人用了七十年時間,都無法自己解決問題,直至慘敗於納粹德國之手。

對?為甚麼「共和國」的故鄉用了七十年都無法解決憲政危機?原因就是第三共和的總統權力太弱,而小黨分化的權力亦大強,於是除成立之初一次例外之後,從來沒有成功解散國會公投,幾個立場分明的小黨派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互相指摘怒罵對方,卻完全沒有制度,亦沒有人有遠見,透過公民投票去解決問題,結果怎樣呢?就是亡國。

法國向納粹德國投降之後,只有戴高樂將軍堅持反攻復國,在英國成立「自由法國」的戴高樂,透過法國在海外的殖民地組成的軍隊,在英、美兩國的支援以及部份人的惡意阻撓,成功光復法國;戰後的法國怎樣走呢?戴高樂想仿效美國,成立一個總統與議會平衡權力的國家,可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利益勢力,卻堅持要保留這樣的權力,又保留那樣的權力,堅決不肯改革,於是法國戰後的第四共和,其憲法幾乎和第三共和一模一樣,就是一個分散的國會,沒有絕對多數的國會,理所當然,這樣的國會就是由和香港一樣的「比例代表制」所組成;歷史再次證明,「比例代表制」,在一個有問題的政治制度之下,只會做成一個殘廢國會,就和香港的垃圾會一樣,於是法國的第四共和繼續亂七八糟,結果戴高樂見法國冇得救,就寧願辭職唔做總統,退出政壇歸園田居。

一直到 1958 年,就和香港那班「溫和」、「保守」、「自認理性」的「扮民主派」一樣,在荒謬了幾十年都無能之至的時候,法國軍隊右翼分子忍無可忍,在阿爾及利亞政變,宣佈將襲擊巴黎,除非戴高樂重出江湖,再次領導法國;冇錯,一個創立共和制度,第一等的西方民主國家,佢地都無法在比例代表制下,傾到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案,去改革佢地的殘廢政體;結果?要靠一班冇野心、冇企圖、純為愛國、一千年都難得一見的「愛國軍人」,發動政變,成功令戴高樂重新出山,去創建一個新的政體--法國的第五共和。

一個軍事政變咁激進,又點得到人民的授權呢?戴高樂如何得到人民的授權?佢舉行了公投去推動政改,結果 79.2% 的投票率支持政改,於是法國終於能夠成功改革政體,變成今日的歐盟中堅強國。

1969 年,戴高樂感到第五共和的制度未夠完善,再次推動公投政改,結果卻被否決,戴高樂尊重人民的決定,宣佈辭職於次年去世。

最後一個要參考的例子,就是今日香港的創造者--英國;特區政府經常說英國的「兩院制」,對,英國的上議院由貴族組成,下議院則為普選產生,即使在老家英國,有如貴族的上議院又是否會主動交出權力,同意政改呢?

早在 1830 年代,即今日 2009 年的約一百八十年前,英國選舉制度極不公平,連下議院的議席,都由一些商家壟斷控制,1831 年下議院提出改革法案,通過改革政體;結果遭到那些當然的貴族上議院議員反對到底,他們的理由,就和今日那些政治綜援戶的功能組別公司票議員一樣,用無數個理由去推卻改革,不願意失去自己的既得利益,結果首相格雷說服「阿爺」英王威廉四世,威脅上議院要冊封大量新貴族進上議院,到臨執行那一刻上議院才讓步,從此奠定「下議院」--選舉的議院,才是真正的國會的原則;早在一百七十幾年前,英國的上議院只餘下有限的否決權,幾乎不敢作為民主選出下議院的阻礙,弱過今日香港的功能組別 N 倍--為甚麼呢?因為香港的立法會有「分組投票制」,凡議員提出的提案,都必須得到「功能組別議員」的多數同意。

和早在一百七十幾年前的英國上議員不同,香港的功能組別幾乎九成九都否決普選議員的提案,因此香港的立法會議員,成為了廢柴中的廢柴,除了講廢話,問廢問題,聽官員訓話,偶爾否決議案之外,乜鬼都做唔到;制度令你變成廢柴,都仲有一些自稱「中立」、「理性」的超智慧生物,佢地認為你被賊五花大綁,卻唔能夠做到野,係你的錯,係你低能,係你弱智,因此立法會議員係廢柴,係你無能,明白了嗎?

100 年前--1909 年英國政府決定增加土地稅,由於極唔受大商家歡迎,議案在民選的下議院通過,卻被上議院「大膽」否決,結果一百年前的英國人點處理呢?佢地唔會好似曾蔭權咁大吵大鬧,話係否決佢議案的人的錯,而是解散國會,進行改選變相公投,選舉後首相阿奎斯立法限制貴族上議院的權力,廢除上議院的否決權,結果當然係上議院那班政治綜援人士,堅決反對任何改革,英國首相別無其他選擇,再次出動英王,喬治五世 (George V) 再度威脅,如果上議院否決改革,就再冊封大量新貴族入上議院,結果再次拖到最後一刻,上議院屈服通過議案,從此失去否決權-- 1910 年英國做得到的事,香港到 2010 年都做唔到;香港那些政治綜援戶,堅持香港比英國落後一百年,唔知佢地願唔願意,在堅持一百年前的政制時候,恢復使用一百年前的科技成果呢?

上述四個 G8 四大工業國的強國的歷史都證明,當政制出現「憲政僵局」(constitutional deadlock) 的時候,唯一的解決方法,就係舉行選舉公投;有公投法案的法國,就進行公投決定;沒有公投傳統或沒有公投法案的日本、德國、英國,就解散國會舉行大選決定;而歷史證明,上述每一個發達國家,在舉行公決之後,都一定程度解決了憲政的危機,甚至帶來最好的結果;而英國上議院的例子證明了甚麼呢?就是既得利益的政治綜援戶,唔到面臨毀滅都一定唔肯放棄手頭上的權力,所以大家可以見得到,香港有班冇經過選舉,卻被委任做區議員的無恥議員,居然仲高聲說:「委任區議員沒權選特首是歧視」!為甚麼有這麼多人堅持委任,堅持公司票,堅持保留功能組別呢?原因就是這個制度根本沒有出路--他們絕對不會用手頭上的一票去「自宮」,去廢除自己的權力;因此理論上基本法所規定的普選要求--三分二立法會議員通過,在實際上根本永遠沒有可能,原因何在?因為支持民主的議員,除非中共倒台,永遠都沒有可能選到四十席。

對呀,如果任何「政改」被推翻,難道原來只有「原地踏步」的出路嗎?為甚麼政府一次又一次,說原地踏步是投反對票的議員的責任呢?讓我們看看基本法第五十條是甚麼吧:

基本法第五十條:「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如拒絕簽署立法會再次通過的法案或立法會拒絕通過政府提出的財政預算案或其他重要法案,經協商仍不能取得一致意見,行政長官可解散立法會。」

甚麼叫做「其他重要法案」呢?改變自己政體的法案,算不重「重要法案」呢?例如世界霸權的美國,凡修訂其憲法,都難上登天,原因就是超高支持比率的要求;香港基本法列明,如需普選,政府的提案都要三分二多數票通過,而不是平常的半數票;如果財政預算案都只係需要三十票就可以通過,那麼為甚麼政改需要三分二票呢?

對,世界上有個最無恥的組織,叫做人大常委會,在佢地的眼中,「報備」兩個字,可以解做「報備」或者「不報備」都可以;因此佢地「解釋」,2008 年的立法會普選,佢地有權拒絕;從上述先列看來,人大常委會解釋基本法,就好似三歲小朋友輸波賴地硬一樣,人地可以告訴你,基本法五十條寫明的「重要法案」,唔包括政改--所以佢地決定要三分之二通過,原因可能係佢地屁股痕,所以太唔重要,所要先要三分之二多數通過,你吹咩?

但大家講講道理呀,點解 G8 四大工業強國,都係由政府去舉辦公投、補選公投去政改,透過解散立法機關去,用民意去決定政改;點解香港唔係呢?係唔係香港的中國人的人種特別低劣呢?係唔係香港的中國人的智商特別弱智呢?一個政府連續被人推翻政改,點解佢地唔解散立法會補選?點解佢地唔公投表決?點解佢地唔訴諸於佢地口中的民意--大多數市民支持佢,卻要坐o係度,乜都唔做,然後用全香港的媒體怒罵人地原地踏步呢?

又話說回頭,那些自稱「溫和」、「理性」的「民主派」,你地從歷史上哪一個案例,從歷史上哪一國的歷史,可以不經公投、不經選舉,卻達到廢除功能組別的「偉大方案」呢?請恕林忌的歷史知識淺薄,各位認為公投係激進的人士,可否指點一下如何不經解散議會或公投得到政改呢?在香港可行嗎?

(後記:這篇四千一百三十七字的文章,我足足寫了兩個半小時,麻煩大家推一下)

伸延閱讀:
五區公投與政改之問答 FAQ
連廣州番禺都考慮公投
先「否決」後「公投」又如何?
政改之戰的間接路線
致所有泛民年輕一代的公開信
泛民總辭與改名公投
五席公投絕招--改名!
「五區總辭」公投的戰略問題

星期五, 十一月 27, 2009

鄭汝華成功爭取大老山隧道加價!

大老山隧道 申請劃一加價 1元 2009年11月26日 (07:43 am)

大股東為新創建集團、去年盈利逾一億元的大老山隧道,一年間第二次加價,今次劃一各類車輛加 1元,平均加幅 5.9%,私家車和的士加至 15元。行政會議下月審批加價申請,預算明年初實施。新鴻基地產的大欖隧道和中信泰富的西區海底隧道, 7月時亦已公佈調高法定收費,隨時步大老山隧道後塵正式加價。

大老山隧道公司總經理黃子建回覆記者查詢證實,已向運輸及房屋局申請加價,劃一各類車輛加 1元,新收費為電單車 12元;私家車和的士 15元;公共及私家小巴和輕型貨車 22元;單層巴士 29元;雙層巴士 32元。該隧道去年 12月才加逾 10%,一年間便第二次加價,他解釋是過去 19年均虧蝕, 97/98年度才首次正式有盈利,至今累積盈利只一億多元。

黃子建說,該隧道 1988年獲 30年專營權, 91年通車,現餘下不足 9年,投資額 20億元,當年預測回報率是 13.02%,但按現時情況,只得 6.1%,以目前的經營環境,「冇可能追番 13.02%,最多維持而家咁上下

只係睇以上的報導,大家或者都覺得大老山隧道的經營公司好可憐,不過如果望下個數據,再望下上年段新聞,大家一定會更加覺得,我地納稅人更加可憐。

『西隧大股東5.5億再入股大隧 2008-11-29

(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今年二月才增持西隧權益的港通控股,非但未有因環球金融海嘯而收緊投資,更剛落實向華潤購入大老山隧道公司百分之三十九點五權益,作價五億五千五百萬元,擴大其在港隧道事業王國,若日後港府下決心購回西隧等特許經營權,港通近年的收購「動作」,將增加其談判的籌碼。』

一間咁少錢賺的公司,點解果間成日呷窮,又話唔夠生意要加價的西隧老闆,唔單止唔係急急腳賣條隧道,反而係不斷增持,仲買埋大老山隧道呢?唔通佢地開善堂?唔通佢地明知蝕梗,都要繼續買隧道?

「招商局4.6億售西隧股權 港通購入 增持至五成 2008年2月22日
【明報專訊】招商局國際(0144)昨天公布,已於下午簽約,以4.6 億元的總代價,向港通控股(0032)出售包括西區海底隧道13%權益的資產及相關股東貸款。除西隧權益之外,轉售的資產並包括紅磡海底隧道管理、營運及維修合約的13%權益,按照今次交易的作價計算,西隧及紅隧管理合約總值為35.4億元。」

兩年唔到,又增持西隧,又買埋大老山隧道,大家覺得佢地係唔係蝕到癡左線呢?定係我地個政府由始至乜野都唔做?

每一日舊隧塞到阿媽都唔認得,每一日獅隧返工放工時間都必定塞車,可是我地偉大的「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華,乜野都做唔到,一個仙都拿唔出來回購隧道權益;政府好窮咩?作價五億五千五百萬,就可以買入大老山隧道約四成的股權,政府冇錢咩?敢問一句,今日七百萬人日日塞車的問題嚴重些,定係內地客來香港快十分鐘重要些?點解政府可以為內地客去旅行的十分鐘,出多三百幾億,而拒絕替代方案,但係唔肯為市民每日的半個鐘、一個鐘塞車時間,出十分一、廿分一、五十分之一的價錢,去回購隧道,搞好分流呢?

政府成日推,話回購隧道要錢--乜政府冇錢咩?點解六百幾億就捨得洗,捐都捐左百幾億畀四川起路啦,點解香港人每日生活飽受塞車之苦,政府乜野都唔肯做?乜而家內地旅客來香港好唔方便咩?一條所謂的高鐵,快得幾多呢?乜香港而家容納到咁多內地旅客咩?定係鄭汝華一直都係唐英年的 fans,打算把兩萬蚊收入以下的香港人,全部趕返大陸,而把香港送畀內地的貪官子女來居住?

對呀,唔好講到用錢買隧道,政府日日口口聲聲呼籲三條海隧要分流,望下政府的政策吧!一架旅遊巴過海,舊隧收十蚊,雙層先收十五蚊,仲可以老奉打尖,行埋巴士專線,每日上落班時間,就連市民的專利巴士都塞埋。同一架旅遊巴,去西隧要單層收 $80、雙層收 $115;連東隧單層都收 $50,雙層收 $75!唔怪之得啦,我地上落班日日塞車就話冇得選擇,點解連內地遊客都要迫舊隧呢?迫都唔緊要,點解要畀佢地行巴士專線,打香港市民尖呢?

上述鐵一般的事實只證明了一點,香港特區政府的「運輸及房屋局」,應該立即正名為「內地運輸及房屋局」!高鐵係為內地的炒家建的,隧道係為內地權貴的利益濫收香港人費用的--對,如果是內地旅客,就可以超低價行巴士專線打尖!更加唔好講房屋啦!居屋?發夢啦你地,香港而家的房屋,都係為了內地官商勾結的貪官集團,用來洗黑錢走資落香港而起的!連賠錢畀菜園村,都唔係賠畀村民,而係大手買入土地的大地產商,巴閉啦!

上述的一切,證明由始至終都係官商勾結式的利益輸送,由始至終都係冇為過香港人做半點事,而係全面為內地的權貴服務。高鐵的六百五十億,用一半都已經夠回購全香港的隧道,再加新建多條過海隧道,都仲夠錢起公共專業聯盟的替代方案--分一半畀香港人得唔得?鄭汝華局長,你仲係唔係香港人?你可唔可以分番一半畀香港人去解決香港人的問題,而唔係只為大陸的權貴服務?我地香港市民求下你可憐啦,鄭局長!

星期四, 十一月 26, 2009

五區公投與政改之問答 FAQ

問:這篇文章代表誰的意見?泛民不是封口不談嗎?
答:一直以來林忌只代表自己的意見;亦從來不受泛民的節制約束。

問:五區公投究竟是甚麼?
答:就是泛民主派在全港五個選區,各一派一個議員辭職,以補選來表決港人支持普選的願望。

問:五區公投的目的是甚麼?
答:第一個目的,是打破政府與建制派不斷強調,甚麼香港人對普選未有共識的謊言,公投的目的就是要告訴全世界,香港人對普選追求的願望,絕非「沒有共識」,或者「功能組別假普選」可以取代。

問:立法會補選如何可以成為公投?
答:方法有兩個,第一個方法就是「改名」(或別名)公投,參選人把姓名改為「支持普選廢除功能組別」,令選民清楚明白,這是一次意向公投;舉例說,最適合補選的就是長毛,因為大家知道他叫長毛多過叫梁國雄,因此對長毛來說,改真名的「成本效益」最低。

第二個方法,就是派強陣--即全港市民都知道是長期爭取民主,或已退休、或較少政黨利益矛盾的人參選補選,以達到團結泛民的作用。

問:目前有一個勝算最高的名單嗎?
答:如果全數由五位辭職的議員參加公投補選,勝算未必是最高;如果泛民可以團結一致,以下名單可以考慮:

港島區:甘乃威或陳淑莊辭職,李柱銘出選
九龍東:梁家傑辭職,梁家傑出選
九龍西:涂謹申辭職,陳方安生出選
新界東:長毛辭職,長毛出選
新界西:人選最麻煩的一個選區,因為新界西割裂得最嚴重,泛民內部勢成水火,勉強提名則為何俊仁或陳偉業辭職,由司徒華、何俊仁或單仲偕替補

辭職的議員的犧牲,香港市民將會銘記於心,用兩年的等待換取更光明的未來,相信有遠見的泛民議員,一定會願意付出。

問:何時舉行公投呢?
答:最佳時間點,將會在 2010 年 7 月 14 日之後,因為這是新一屆的選民名冊生效日期,泛民這幾個月就可以全力宣傳公投的重要,全力做選民登記,去沖淡鐵票。

問:新選民登記,不會引土共也鬥快登記嗎?
答:當然會,但土共的選民登記有停過嗎?公投戰的最大好處,就是土共要面對戰略兩難;全力應戰,則只會衝高投票率,不全力應戰,由無法應付泛民的哂冷,因此這樣的補選,就有如 2007 年馬力死的補選一樣,是一場戰略上對泛民「利多於敝」的戰爭,如果 2010 年泛民無法在公投取勝,亦代表了 2012 的立法會必然失去否決權,那麼早輸兩年又有何分別呢?是否輸過反而可以之後補救呢?

問:那麼應該先否決政府的方案,還是後否決政府的方案?
答:當然是先否決政府的方案,因為人大單方面否決了 2012 雙普選,因此要重啟任何普選的希望,都是要改變中央,而非改變特區政府--特區政府根本已經冇權。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否決政府的議案,再進行全民公投,讓北京知道我們對假普選方案,絕不會收貨。同時亦免除了任何土共把公投變成「偽反對原地踏步」的操作空間。

問:公投的戰略目標是甚麼?
答:第一個戰略目的,是建立一個公投的先例,打破一直以來政府造假民調不去普選的操控手段;第二個戰略目的,是透過質變變成量變,把民主運動的種子撒下;就正如彭定康在 1995 年撒下了新九組的民主種子,對年輕人帶來震撼性的影響一樣,五區公投就是透過一場轟轟烈烈的選舉,去解決香港的憲政死局。

由於中共的刻意擺布,香港就正如其他實行比例代表制的議會一樣,分裂成為全部不過半的政治力量,由於沒有任何一方的勢力過半,立法會就變成只能發聲,不能做事的無牙老虎組織;因此與其留在議會內 slow burn,與其在可見的將來失去否決權,讓保皇黨為所欲為,不如趁早來一場意料以外的決戰,迫使土共在最不利的戰場,打最不利的仗,而不是任由土共控制時間表,按他們的劇本去應戰。

問:公投的戰術目標是甚麼?
答:有如以往泛民最強的「單議席單票制」,就如 2007 年的補選一樣,全港粉碎所有土共的挑戰;用改名迫使選票上寫上支持普選的字眼,這種「技術解決」的方式,在世界史上絕不少見--由於法律限制,由於政府干預等等,這種公投的結果,一樣可以得到國際的承認。

問:不怕中共覺得公投激進嗎?
答:連廣州番禺都考慮公投,事實證明中共根本接受公投;所謂激進只是一個阻止普選的假藉口,正如 1973 的明報,可以寫英國下議院掟煙灰缸是正常,為何一來到香港,就變成「激進」呢?難道在他們的心中,香港人是次等人嗎?

有人的確很怕公投,原因就是公投會揭穿他們的底牌,令到一大班地下黨員現形,令到全世界發現香港的民主進程只是一個騙局,就正如對方欠債十幾廿年不還,不追就更加不會還。

問:民主有甚麼好?為甚麼香港人一定要有民主?
答:全世界所有發達國家,有幾多 % 不是民主國家呢?香港這幾年的問題證明了甚麼?就是沒有民主的政局,就每況愈下!

問:英國人時代香港也沒有民主吧?
答:對,但作為總督的英國人,卻要向英國的下議院問責;英國的下議院是人民選出來的,英國有新聞自由,而目前的中國以上皆無;如果中國有民主,中國有新聞自由,即使香港作為中國的殖民地,也未嘗不可。

問:那為甚麼英國人要到簽署聯合聲明之後,才給予香港民主?
答:這是一個中共篡改歷史的騙局;早在 1946-1948 年,英國早已以港督命名的自治「楊慕琦計劃」,根據文匯報公開中方自己承認的事實:『英國為了避免「剌激中國」,還主動擱置了已經設計完成的讓香港逐步走向「地方自治」的所謂「楊慕琦計劃」。「如果香港走向獨立式的自治,反而會刺激中國,提早收回。」』。

根據彭定康在《東方與西方》一書的說法:「戰後的總督楊慕琦(Mark Young) 爵士 (1941-47) 曾發起一項野心勃勃的計劃,要推動當時已在其他英國殖民地實施之同樣的民主化措施... 包括中國總理周恩來在內的官員便提出警告,讓香港享受和其他英國殖民地相同的待遇,會讓當地民眾誤以為有朝一日香港也可以走上相同的命運,達成獨立的目標。中國共產黨的陰影終於把太陽遮蔽,而且這並不是最後一次。」

綜合歷史事實與兩家的說法,英國從來不怕給殖民地民主--香港也不例外,英國人在回歸前於香港的人口極少;白人長年覺得香港的氣候不適合人類(西方人)居住,英國在亞洲的殖民地中,多年來最重要的都是新加玻、馬來西亞,直到這些地方都獨立後,香港成為碩果僅存的殖民地,才得到英國方面的重視。

因此對英國來說,香港民主從來不是他們所害怕的;香港獨立後,也必然會加入英聯邦,成為大英帝國全球破而後立,用大英國協作代替的一貫過程--那麼為甚麼英國沒有讓香港民主呢?原因就是害怕中共老羞成怒,用武力出兵收回香港。

因此,香港人應得的民主,早已因為中共延遲了六十年;中共一再悔約,他的諾言可信嗎?我們還要無條件等待到幾時?


問:不是說全靠中國,香港才有今天的成就嗎?
答:荒謬之至,看看文匯報寫甚麼--「1950年,中國要求香港成為朝鮮戰爭中供應石油、化學品、橡膠、汽車和機械儲備的基地。而當朝鮮戰爭導致聯合國和美國對中國實行貿易禁運時,香港和澳門的同胞在百感交集下為中國提供了躲避制裁的主要通道。此秘密一直維持了三十年之久。」對,直至 1980 年鄧小平開放改革,中國的經濟才第一次發展,之前幾十年來,香港是靠自己的成就,去建立亞洲四小龍的奇蹟;香港的輕工業,原本就是沒有任何受中國的提拔而達到,當年的中國赤貧有如非洲,既沒有貿易,更忙於文革等政治運動,香港的經濟成就和中共半點關係都沒有,任何人意圖篡改歷史,就和日本的右翼份子想修改教科書般一模一樣。

香港為中國付出了三十年,合作等待了三十年,還不夠長嗎?我們還要等待到何時?

問:人大不是作出了決議,說不早於 2017 年可以普選特區行政長官,不早於 2020 年可以普選立法會嗎?
答:於回歸前中央天天說,不早於 2007 年可以普選行政長官,不早於 2008 年可以普選立法會,結果又怎樣了?

結果就是「不早於」是廢的,正如我說你不早於 2017 年可以中六合彩發達,不早於 2020 年之前可以成為特首,這樣的垃圾承諾有用嗎?

問:那為甚麼要否決政改「原地踏步」?
答:是誰造成「原地踏步」?是中共的人大常委會!基本法寫明,2007/08 年後,立法會的組成只香港人自已決定,再報備中央就可以了。

結果呢?中央無恥地把報備說成「人大可以報備,也可以不報備」;就好似你去交稅,政府和你說:「我可以收你錢,也可以不收你錢,然後拉你話你逃稅」一樣,這是騙三歲小孩的無恥行為。

更荒謬的,就是 2012 年的特首及立法會選舉安排,從來沒有基本法條文提及,中央卻插手干預香港的事務,未討論先禁止普選,還要禁止增加直選議席的比例,還要堅持不公不義的「分組投票制」,就好似說,你想吃東西,不准你用口,也不准你用手--「對呀,你還可以用腳趾呀,你食唔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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